第一百二十四章:昨夜我對你做了什麼?

發佈時間: 2025-10-27 17:22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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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鶯眠:……

她就隨口問問,至於這麼毒舌麼?

與虞凌夜接觸這些天,她多少了解了虞凌夜的性格。

虞凌夜是個情緒很穩定的人。

面無表情是常態。

就算遇見了什麼大事,他也總是老僧入定古井無波的樣子。

能讓虞凌夜一大早怨氣沖天,尖酸刻薄,

大概率是昨天晚上她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。

謝鶯眠擰着眉想了半天。

她昨天晚上真斷片了。

記憶只到扶墨拿了酒來,她心情不錯,喝了不少酒。

那酒味道很不錯,與火鍋很配。

爲了能放肆喝,她吃了醒酒丸——劃掉,是錯吃成了軟筋丸。

軟筋丸讓酒勁發揮到最大,

後來的事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。

“昨天晚上,我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?”謝鶯眠問。

虞凌夜:“你覺得呢?”

謝鶯眠:“我一個醉漢,對上英明神武神志清醒的凌王殿下,應該做不了什麼……吧?”

真要做什麼,也是虞凌夜自願的。

“我實在記不得了,要不你跟我說說?”

虞凌夜一口氣堵在心口。

他能說什麼?

說她昨夜差點砸得他斷子絕孫?

說她昨夜把他的手當雞爪啃?

說她昨夜亂啃他嘴角,亂摸他腹肌?

這女人,做過的事忘得一乾二淨。

他那一夜的煎熬與衝動,就像個笑話。

好在,她的昨夜也像個笑話。

扯平了。

虞凌夜懶得再搭理謝鶯眠,讓扶墨去喊謝鶯眠的丫鬟們來伺候,他去書房處理公務了。

……

天寒地坼。

寒風呼嘯。

小雪時節到來時,上京也迎來了入冬後的第一場雪。

一開始只是窸窸窣窣的小雪花。

雪花如鹽粒子一樣,落在地上就融化掉。

到了後面幾天,雪花慢慢變大。

從鹽粒子變成了鵝毛大雪。

大雪沸沸揚揚,鋪天蓋地。

短短几天時間,上京城被籠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。

這場雪,足足下了七天。

謝鶯眠的軟筋丸,也持續了七天。

等她恢復正常時,雪也停了。

初雪後的第一個晴天,天空湛藍,澄澈清明。

軟紅的太陽懸掛在半空中,如紅色的圓盤。

漂亮,但不刺眼。

謝鶯眠癱了七天,頹廢了七天,終於恢復了精神,渾身是勁。

她看着厚厚的雪堆,心血來潮帶着丫鬟們打雪仗。

兩人一組,抽籤決定。

謝鶯眠和聞覺夏抽到了一組。

玉藻和珠月一組。

玉藻和珠月一開始放不開手腳,不敢反擊。

後來被謝鶯眠和聞覺夏砸得太狠了,

她們咬了咬牙,跺了跺腳,開始加入反擊的陣營。

玉藻珠月不敵謝鶯眠和聞覺夏,拉了聞歌和玲瓏做後援。

玲瓏受寵若驚。

她一直覺得自己是犯人,低人一等,向來不敢多說話,只敢安安靜靜待在自己的房間裏等待審判。

被拉來打雪仗,

她莫名有種,融了進去的感覺。

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歸屬感。

玲瓏活了二十多年,還是第一次產生這種感覺。

可惜,這種歸屬感就像泡沫。

等蒼鷹幫的事徹底解決後,她又要繼續漂泊。

“玲瓏,別愣着啊,四個對兩個要是輸了,那就太丟人了。”玉藻扯着大嗓門喊,“快,反擊。”

珠月道:“不能盲目反擊,王妃和夏夏都會拳腳功夫,我們不是她們的對手,不能硬來,咱們必須得制定個策略。”

玉藻:“什麼策略?”

“我這腦子不適合想這個,珠月,你來。”

珠月也不適合。

她頂多比玉藻細心一點。

計策什麼的,一竅不通。

至於聞歌,聞歌根本聽不進,也說不了話。

她們的目光落到玲瓏身上。

玲瓏被盯得有些羞澀:“我,我倒是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,不知道可行不可行。”

玉藻和珠月立馬把玲瓏保護起來。

聞歌一個人先頂上。

玲瓏快速將自己的計策說出來。

玉藻和珠月眼睛一亮:“妙啊,這計策絕了!”

“就按照這個來。”

制定好策略,四人分散開,按照計劃行事。

謝鶯眠和聞覺夏原本佔上風的。

丫頭們換了策略後。

她們被前後夾擊,很快敗下陣來。

勝負已出。

兩邊都累得氣喘吁吁。

“厲害。”謝鶯眠活動開了筋骨,渾身舒暢,“這樣都能逆風翻盤。”

玉藻笑道:“不是我們厲害,是玲瓏厲害。”

“玲瓏制定了策略,我們才能贏。”

“要是靠我們蒼蠅亂撞一樣盲打,人再多也輸。”

謝鶯眠衝着玲瓏伸出大拇指。

不愧能在蒼鷹幫混成幫主最得寵的女人,果然腦子好使。

玲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打雪仗出了一身汗。

謝鶯眠帶着衆人進屋喝薑湯,吃點心。

剛落了汗,扶墨來了。

扶墨道:“王妃娘娘,王爺讓您去一趟書房。”

謝鶯眠將杯中的薑湯一飲而盡:“他有說什麼事嗎?”

扶墨搖頭:“沒說,就說讓您去一趟。”

謝鶯眠眉頭微蹙。

從醉酒那天開始,虞凌夜對她的態度奇奇怪怪的。

從表面看,好像跟之前一樣。

但第六感告訴她,肯定有哪裏不對勁。

他們之間的氣氛也怪怪的,兩個人相處時,總有種微弱的尷尬。

謝鶯眠一開始以爲是她的錯覺。

後來,她以方便給聞知晴把脈爲由搬來小院居住,虞凌夜直接答應了。

她來小院後。

虞凌夜也沒找過她。

兩個人之間心照不宣的誰也不理誰。

算起來,至少有四天沒見面了。

問題不大,就是怪。

謝鶯眠後來也覆盤了一遍,問題癥結應該就在那晚上。

結合虞凌夜的幽怨反應,

謝鶯眠推測出了一個比較靠譜的結論:虞凌夜嘴角的紅痕不是狗啃的,大概率是她啃的。

她應該是趁醉酒把虞凌夜這樣那樣了。

具體這樣那樣到什麼程度,她實在想不起來。

總之,尷尬依舊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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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鶯眠來到書房。

書房裏,虞凌夜正在看摺子。

外面冰天雪地,滴水成冰。

屋內火爐燒得旺盛,暖意翕然。

虞凌夜拿了一本書,姿態隨意地躺在藤椅上隨意翻動。

他只用一根墨玉色簪子將頭髮挽起,解衣般礴,神閒意定。

謝鶯眠進屋時,帶來了外頭的刺骨寒風。

虞凌夜穿得少,下意識斂了斂衣裳。

謝鶯眠忙將門關好:“聽扶墨說你找我?”

他將書本放下,開門見山道:“嗯,有三件事要告訴你。”

“你想先聽哪一件?”

謝鶯眠問道:“好事還是壞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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